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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相关方法-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对外贸易问题及对策研究

2021-03-25 04:14:00

  2013年,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获批成立,揭示了我国在探寻改革试验和制度创新的发展道路上迈开坚定的一步,再到2015年中国(广东)自由贸易试验区成立和2019年中国(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的成立,共计18个自由贸易试验区,自由贸易试验区增多扩大。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的成立是国家发挥广西在一带一路支点战略位置关键作用的战略举措,国家的重视对于广西自贸试验区的对外贸易发展具有很多机遇,但由于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三个片区相对来说仍比较落后、地理位置优势没有很好的发挥出作用、外贸底子薄,起步晚等原因,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在对外贸易过程中会遇到诸多问题。笔者结合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背景、现状及问题从各个方面给出对策建议。此外,本论文的研究方法包括文献分析法、案例分析法、数据分析以及结合实地调查,研究过程包含部分文献资料的收集整理及实地调查阶段。解决好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对外贸易问题对于加快新时期下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建设进程,带来新动力,从而促进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的整体发展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一)国家重视自贸区发展

  全国各地根据实际情况设立自由贸易试验区是中国在新形势下探索改革开放的试验田,对于推动中国经济转型升级、促进新的改革开放、打造经济增长新引擎等均具有重要意义。贸易便利化、扩大投资领域对外开放、贸易功能进行转型升级和创新开放金融领域等,是自贸试验园区的主要建设任务,但由于国内各个自贸试验区也有各自的发展特点。中国自由贸易试验区与中国经济特区的改革开放方向是保持一致的,虽改革开放的广度得到了提高,但深度还不够。为了在新形势下全面深化改革,完善国内经济发展体系,党的十八大后党中央、国务院及时作出了建立自贸试验区的重大决策,2015年党的十八届五中全会后再推出了推动自贸试验区发展的战略举措。在国家历来重视自贸区的大背景之下,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在2019年8月经国务院获批应运成立,至此,我国自贸区的数量6年来由1个增加至18个,设立范围包括南北方、东部和中西部,自贸区进入“南北共建、东西共建”又一新阶段,这对推动完善国内外贸发展体系、区域经济发展有重大意义。中国(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获批设立,标志着我区对外开放站在了新的历史起点,对于全面落实“三大定位”新使命、加快构建“南向、北联、东融、西合”全方位开放发展新格局具有重大意义[1]。获批成立的广西自贸试验区的实施范围共119.99平方公里,实施范围包括三个片区:南宁片区共46.8平方公里,其中含南宁综合保税区2.37平方公里,钦州港片区58.19平方公里,其中含钦州保税港区8.81平方公里,以及崇左片区15平方公里,包含凭祥综合保税区1.01平方公里,此外,从广西自贸试验区前期的准备工作到正式成立,再由申报到国家批复成立仅用了半年多时间,可见国家很重视广西自贸试验区的建设发展,赋予广西新目标新定位。

  (二)中国-东盟自贸区的升级版

  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的成立并非国家的突然拍案成立,而是不仅结合了广西沿边沿海的区位优势、对外贸易发展情况,同时更多考虑到的是前期设立的中国-东盟自贸区打下的对外贸易基础这一背景。为了加快适应区域经济一体化和我国对外贸易的发展,2000年,由时任国务院总理朱镕基提出了构建中国-东盟自贸区的构想,这一设想得到了当时东盟各国领导人的积极响应。至2002年11月,中国与东盟签订《中国-东盟全面经济合作框架协议》,决定在2010年建成中国-东盟自贸区,2016年是中国与东盟十国建立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的第七个年头,也是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升级的开元之年,截止2015年底,中国-东盟自贸区的贸易占世界贸易总额的13%[2]。改革开放后,中国的经济呈现出翻天覆地、飞跃式的发展,对外贸易快速发展已成为东盟主要的贸易伙伴之一,与东盟各国的贸易额逐年增长,这一点广西就体现得很明显,中国-东盟博览会永久选址广西首府南宁,对广西的对外贸易带来了发展红利。2010年1月1日,中国-东盟自由贸易试验区正式全面启动,该自由贸易区涵盖了11个国家,约19亿人口,这个经济总量高达6万亿美元的巨大经济体居排世界第三,仅次于欧盟和北美自由贸易区,成为目前世界上人口最多的自由贸易区,自贸区建成后,中国与东盟的关税大幅度削减,使双边贸易额大幅上升,在十年的建设期间,中国-东盟的贸易总额增长了5倍,投资总额也增加了3倍,2020年双方目标要把贸易额提高到1万亿美元[3]。随着东盟自贸区的发展,原有的旧协议已不能适应现阶段复杂多变的国际经贸形势,各国各区域均在进行贸易的转型升级,东盟自贸区也得跟随升级,在此升级背景之下,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获国务院批准成立,利于加快广西对外贸易和东盟自贸区的发展,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生在逢时。

  (三)“一带一路”衔接门户

  从广西的地理区位来看,广西沿海、沿江、沿边,地处华南经济圈、西南经济圈与东盟经济圈的结合部,是我国唯一与东盟同时有陆地接壤、海上通道的一个省区,是我国面向东盟开放的前沿窗口。随着中央赋予“三大定位”新使命,广西立足“一万相挽十一国,良性互动东中西”的独特区位优势,广西迎来了对外开放发展的机遇,面向东盟开放合作的区位优势日益明显。钦州港片区沿海、南宁片区沿内河、崇左片区沿越南边境,整体上看整个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均处在“一带一路”上。此外,广西全面实施开放带动战略,以中新互联互通陆海新通道为载体,落实中央关于打造西南中南地区开放发展新的战略支点的要求,发挥广西与东盟国家陆海相邻的独特优势,着力建设西南中南西北出海口、面向东盟的国际陆海贸易新通道,形成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和丝绸之路经济带有机衔接的重要门户[4]。主动融入“一带一路”建设,有效服务国家开放发展大局,“南向、北联、东融、西合”开放发展新格局初步形成,中新互联互通陆海新通道建设加快,重大合作平台和重大项目建设不断夯实,开放型经济水平大幅提升,北部湾经济区开放发展风生水起,广西面向东盟的国际大通道、有机衔接“一带一路”的重要门户和服务西南中南开放发展新的战略作用日益凸显。见图1。

  图1广西陆海新通道有机衔接“一带一路”示意图[1]

  (四)边境贸易基础好

  边境贸易发展迅速的背景方面,以全国边境贸易水平领先的崇左市为例,即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崇左片区的核心区域。崇左市是广西陆路边境线最长的地级市,具有显著的沿边优势,崇左市边境贸易发展主要经历了三个阶段[5]:1982-1988年期间处在起步阶段,刚开始我国有组织地先后在广西开设9个边境贸易点,集中在崇左市,允许越南边民前来参加集市对外贸易。1983年后中越双方边民在崇左市中越边境的山坳口处进行易货贸易,至此开始自发形成互市点;1988-2002年处在增长阶段,从1989年开始,广西自治区人民政府决定大力搞活、拓展边境贸易,提出了“通贸兴边”的发展战略。在此期间,广西先后批准原南宁地区13个对越边民互市贸易点,1991-2001年期间,原南宁地区边贸历经11年发展,贸易交易额累计达到149.97亿元,占广西边境贸易的45%左右,边贸税费收入达5.12亿元,占全区比重29%。这说明南宁自身是具有发展边境贸易的基础的,崇左片区和南宁片区分别所处的两个地级市相距不远。1992年,国家开始批准凭祥市为沿边开放城市,对边境贸易实施税收优惠政策,使崇左边贸稳步发展,为边贸发展进一步奠定基础,现包含在崇左片区内的凭祥市综合保税区正是基于此背景下发展起来的;2002年至今为新发展阶段,2002年11月我国与东盟正式签署了《中国-东盟全面经济合作框架协议》后,崇左市的边境贸易开始进入新的发展阶段。

  *数据来源:广西自贸试验区官网

  二、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对外贸易现状分析

  (一)对外贸易发展迅速,开放水平提升

  从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实际使用外资金额和进出口总额情况来看,实际使用外资金额方面,2019年8月至2020年2月,广西实际利用外资共4.47亿美元,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实际利用外资则为1.12美元,占同时期广西全区总的25%;进出口总额方面,同时期广西全区进出口总额达到了2146.45亿元,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进出口总额493亿元,占同时期广西全区的23%。见图2。

  图2广西自贸试验区实际使用外资金额、进出口总额情况**

  广西自贸试验区2019年8月正式成立,截止至2020年4月,从统计的官方数据来,利用外资1.12亿美元,进出口总额493亿元,与同时期国内新设立的6个试验区相比,排名第三位。且仅用八个月的时间在实际利用外资金额和进出口总额两者占全区的比重均超过了20%,说明广西自贸试验区的对外贸易发展还是十分快速的,充分的履行自身具有的贸易职能,同时也说明了广西自贸试验区在开放型经济水平上得到了提升。

  (二)边境贸易领先,货物贸易主导

  提到广西自贸试验区的对外贸易现状,离不开崇左的边境贸易,在崇左市边境贸易发展水平高的背景下,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崇左片区落户崇左可以说是一个正确的战略举措,对崇左的边境贸易乃至广西自贸试验区的对外贸易来说都将进入一个新、快的发展阶段。自崇左建市以来,崇左的对外贸易始终处在广西领先位置,至2019年,崇左市进出口总额已连续11年排广西第一,外贸市场遍及全球共164个国家和地区,其中边境贸易成交额超广西全区一半以上,全市边小进出口总额770.9亿元,占广西边小总额的70.7%,占全国边小总额的27.2%,边小总额继续排全国首位,2017年至2018年连续两年入围“中国外贸百强城市”,居广西五个入围城市首位[6]。

  **数据来源:根据广西自贸试验区统计数据自行绘制

  自从2003年以来,崇左市对外贸易发展十分迅速,外贸总额占全国沿边开放城市第一位,凭祥边小贸易额占全国20%,发展对外贸易已成为崇左市地方经济增长的重要引擎和支柱产业之一。据不完全统计,2019年崇左市外贸进出口总额1893.4亿元,比2018年增长28.3%,进出口总量占广西的40.4%。经笔者对广西自贸试验区三个片区的实地调研发现,南宁片区、崇左片区和钦州港片区的核心区域正式设区前后均以传统的货物贸易为主,其中,这一现状崇左片区和钦州港片区与南宁片区相比较明显,故本文主要以崇左片区、钦州港片区正式设立前后的核心口岸、园区为例,具有代表性。

  崇左(凭祥)市边境贸易较为发达,笔者从其对外贸易的发展现状及调查所得数据来看,其中凭祥口岸出口商品有洋葱、大蒜、柑橘、手机零件、耳机、耳塞、棉质女式上衣、锂电子蓄电池、液晶显示板。进口商品有东盟水果、越南农副产品、电子元器件、光伏产品、木材、布料、服装等。芒果、火龙果、莲雾、香蕉、菠萝蜜等30多种东盟盛产的热带亚热带水果,超过全国50%以上从凭祥进入我国市场。目前,片区内坚果加工、服装加工、电子装配、木材加工、水产品加工等产业方兴未艾。崇左水果进出口总量(万吨)已连续4年占全国50%以上,其中2018年进出口总量达245万吨,具体数据详见图3。

  图3 2013-2018年崇左进出口水果总量(万吨)***

  根据广西钦州保税港区口岸数据及资料显示,钦州保税港区冷链进口主要包括肉类进口、水果进口两大类,具体进口数据详见图4所示。

  ***数据来源:笔者根据实地调查所得数据自行绘制

  图4 2016-2019年(1-9月)钦州保税港口岸进口水果、进口肉类****

  可见,钦州港片区对外贸易目前还是主要以加工贸易、肉类、水果类、食品类等农副产品为主,目前广西自贸试验区建设时间还比较短,不到一年,说明整个贸易试验区至少在未来一段时间内仍将以传统的货物贸易为主,转型升级需要比较长的周期。

  (三)贸易发展不均衡,金融服务业发展缓慢

  限于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获批成立时间短的客观因素,与广西自贸试验区三个片区直接具体的对外贸易发展数据不全,故以实地调研所得南宁、崇左、钦州历年来的进出口总额、金融业资产投资及增长速度、金融业增加值、金融机构、营业网点及其保险公司数量进行对比从侧面说明广西自贸试验区现有的贸易发展不均衡、区域经济发展水平低的现状。根据南宁市、崇左市、钦州市三市2013-2017年近5年的进出口贸易总额统计数据显示,三市之间的贸易发展存在较大的差距。相关数据详见表1、表2、表3。

  表1 2013-2017年南宁市进出口贸易总额*单位:万美元(USD10000)

  时间

  项目进出口总额出口进口

  2013 442117 235270 206847

  2014 481410 261702 219708

  2015 586917 326149 260769

  2016 4162345 2111346 2051000

  2017 6070866 2756897 3313969

  总计11743705 5691364 6052293

  *数据来源:根据广西规划馆、广西统计年鉴数据自行绘制

  表2 2013-2017年崇左市进出口贸易总额**单位:万美元(USD10000)

  时间

  项目进出口总额出口进口

  2013 1027713 975832 51881

  2014 1469407 1317970 151442

  2015 2013277 1423209 590068

  2016 12307305 7192195 5115111

  2017 13388082 8924632 4463450

  总计30205784 19833833 10371952

  表3 2013-2017年钦州市进出口贸易总额***单位:万美元(USD10000)

  时间

  项目进出口总额出口进口

  2013 353042 105243 247798

  2014 533447 201112 332334

  2015 582738 247574 335164

  2016 2921011 1061736 1859275

  2017 3404673 1162896 2241777

  总计7794911 2778561 5016348

  根据表1、表2、表3数据,可见广西自贸试验区南宁片区、崇左片区、钦州港片区这三个片区的对外贸易发展是不均衡的。截止2019年6月底,辖区银行业金融机构(法人机构)145家,省级保险业机构42家,这是广西全区金融业发展的基本情况。基于本文研究的是中国(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故仅能对南宁市、崇左市和钦州市三地的金融服务业进行探讨分析,分析指标为三地的金融业资产投资及增长速度、金融业增加值、金融机构、营业网点及其保险公司数量。据不完全数据统计,2013-2018年近6年来南宁市金融业固定资产投资额时增时减,年增长率波动太大,有的年份甚至出现了负增长的情况,比如2014年-21.93%、2017年-47.8%、2018年51.5%,呈现出很不稳定、不健康的金融行业发展特征。2013-2018年南宁市金融机构、营业网点及其保险公司的数量近6年来有所增加,但增加的幅度很小,增加值相对稳定,从这点来看,南宁市近6年来的金融行业实质是停滞不前的,南宁作为广西的首府,集资金资源和政策优势于一身理应要重视金融行业的发展,加大投资力度,更好的为南宁片区在对外贸易活动提供足够的金融服务支持。

  **数据来源:根据广西规划馆、广西统计年鉴数据自行绘制

  ***数据来源:根据广西规划馆、广西统计年鉴数据自行绘制

  2014-2018年崇左市金融业固定资产投资额及年增长率2014年与2015年有小幅度的递减,自2016年至2018年金融业固定资产投资额及年增长率有非常大幅度的递减,其中2017年增长率接近负100%,这意味着在2017年崇左市基本完全忽视了金融行业的投资发展;从崇左市金融业增加值来看,2014年金融业增加值21.05亿元,比上年增长14.8%;2015年全年金融业增加值23.98亿元,比上年增长11.8%;2016年全年金融业增加值27.56亿元,比上年增长12.2%;2017年全年金融业增加值30.69亿元,比上年增长8.1%;2018年全年金融业增加值比上年增长4.8%,自2014年至2016年的增加值及增长率基本保持两位数的稳定增长,2017年至2018年年增长率则下降至个位数,总体来看崇左市金融业的发展与南宁市有类似不稳定、不建康的行业特征,此外,亦可以看出崇左市金融体系很不完善,对崇左片区的对外贸易很不利。

  由于历年的崇左市国民经济发展统计公报均未显示有金融机构、营业网点及其保险公司数量情况,故暂时无法进行对该数据的研究分析;钦州市2013-2017近5年来的金融业固定资产投资额较少,年增长率不仅波动大,还呈现出逐年大幅下降趋势,由三位数的年增长率下降至个位数,堪称病态发展,金融业发展较落后,与现在建设中的钦州港片区难以相匹配、支撑发展。从钦州市的金融业增加值来看,数据显示2013全年金融业实现增加值22.57亿元,比上年增长13.7%;2014年金融业实现增加值共计32.61亿元,比上年增长7.5%;2015年金融业实现增加值达到35.71亿元,比上年增长7.5%;到了2016年金融业实现增加值38.84亿元,比上年增长了5.4%;2017年金融业则实现增加值42.37亿元,比上年增长5.8%;2018全年金融业实现增加值49.04亿元,比上年增长6.3%。据此,钦州近6年来金融业增加值基本在稳定、缓慢增长,年增长率小幅波动下降,金融业发展缓慢。广西自贸试验区三个片区所对应的城市整体上的金融服务业发展缓慢可能无法满足后期广西自贸试验区在对外贸易过程中的贸易结算、贸易保险的的需求。

  (四)营商环境待改善,制度创新滞后

  自贸试验区作为一个主要对外贸易、对外营商的政策性区域,营商环境和制度的好坏直接影响到自贸试验区入驻企业的数量。从广西自贸试验区企业入驻的情况来看,统计数据显示[7],自2019年8月底至2020年3月底,广西自贸试验区新设立企业数量为5977家,其中南宁片区2793家、钦州港片区2245家、崇左片区939家,三片区存量企业数量为2777家,新设立企业数量超过原存量企业一倍多。见表4。2020年4月,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引入世界500强企业共计6家,中国500强企业共16家。在广西自贸试验区挂牌前企业日均注册量12.5家,挂牌后企业日均注册量38家。

  表4广西自贸试验区企业入驻数量一览表****

  片区

  项目新设企业数量原存量企业数量

  南宁片区2793...

  钦州港片区2245...

  崇左片区939...

  总计5977 2777

  广西自贸试验区已成立运营8个月,从其引进的世界500强和中国500强企业数量来看还是比较少,说明广西自贸试验区目前对有实力、知名企业的吸引力是远远不够的,营商环境有待改善提高对企业的吸引力,完善产业链,提升对外贸易产品的供应能力。广西自贸试验区目前在逐步推进国际化营商环境示范工程,具体来看南宁片区有4个、崇左片区2个、钦州港片区2个,广西自贸试验区采取的这些措施从侧面说明了广西自贸试验区营商环境有待改善的必要性。在制度改革和创新方面,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已备案上报可复制可推广的制度事项有12个,但自主创新的制度案例仅有2个,分别是钦州港片区的“入园企业行政审批承诺制全覆盖”、崇左片区的“提前审结、卡口验放”进口货物通关新模式。12个可复制可推广制度事项,只有2个本土创新制度案例,说明广西自贸试验区的制度创新还是比较滞后的。

  三、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对外贸易问题及原因

  (一)贸易产品附加值低,传统贸易为主

  从前文提到的广西自贸试验区边境贸易、货物贸易现状来看,广西自贸试验区的边境贸易虽领先全国,但贸易的产品基本以初级加工产品、农产品等传统的产品为主,技术含量低,同时,经笔者分别对广西自贸试验区南宁片区、崇左片区、钦州港片区的走访和实地调研发现:实际上,目前不仅广西自贸试验区崇左片区对外贸易的产品无技术含量,附加值低,南宁片区、钦州港片区对外贸易的产品亦是同样的处境,对外贸易的产品中技术含量低、附加值低占绝大部分,主要原因还是广西自贸试验区是在三个片区以传统的货物贸易为主的原基础上设立的。以崇左片区和钦州港片区为主要代表,崇左片区至少在较长的时间段内对外贸易的产品仍然是以传统的农副类产品、加工贸易类产品以及劳动密集型产品等附加值低的产品为主;钦州港片区目前在加工贸易方面,进口棉花精纺主要是奇智棉纺、LED液晶屏加工、新能源汽车空调系统、光学树脂镜片加工、德邦国际电子设备制造。还包括食品加工,主要包括侨益粮食物流加工项目和益盐堂海盐加工;木材加工方面,主要是海润木材加工为主;进口酒类总量从原来的全国第18位上升至第13位,故在广西自贸试验区对外贸易过程中,短期内面临的贸易产品附加值低问题需要较长时间去解决。

  ****数据来源:根据[7]文献数据自行绘制

  (二)贸易结算不顺畅,金融服务业落后

  在对外贸易过程中,贸易结算是非常关键的一个环节,贸易结算不顺畅的话,对于对外贸易的企业而言可能会因结算资金不能及时到位影响企业外贸业务的后续开展,进而影响整个片区的对外贸易的顺利发展。当前,我国还没有建立完善的人民币结算体系,企业使用人民币结算的比率仍然比较低,外贸企业在进行贸易结算时首先想到的是美元,对人民币的使用率不高,一方面企业本身对于跨境人民币业务了解不足,许多企业并不清楚该如何使用人民币进行结算,所以企业在进行对外贸易中,会习惯性用美元来结算,并且人民币清算网络还处于建设期,许多与我们国家有贸易往来的地区还未能直通人民币[8],这是我国在对外贸易过程中遇到共性问题,这也是处在建设初期的广西自贸试验区在进行对外贸易过程会遇到的问题。同时,贸易结算一旦不顺畅还可能影响广西自贸试验区各片区在对外贸易中生产要素的有效配置,截止至2016年底广西跨境人民币累计结算总量超过7000亿元[9],从其结算总量来看广西在对外贸易中的贸易结算量还是比较大的,对于获批成立不久的广西自贸试验区而言,后期贸易结算的总量预计能占全区一半。再结合广西自贸试验区三个片区金融服务业发展缓慢的现状,金融服务业对外开放的程度不够,存在一定程度的贸易壁垒,金融服务业一落后,就无法及时满足外贸企业贸易结算的需求,可见现阶段广西自贸试验区在未来对外贸易中的贸易结算不顺畅或将长期伴随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

  (三)地区贸易发展失衡,经济发展差异化

  从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三个片区所在城市的进出口总额情况来看,实际上南宁片区、崇左片区和钦州港片区三个地区的对外贸易发展水平是有很大的差距的,三个片区的对外贸易存在不均衡,不利于广西自贸试验区的对外贸易健康发展。根据三地的数据来看,南宁市的进出口总额小于崇左市,而钦州市的进出口总额则小于南宁市及崇左市两个地级市。外贸易发展失衡的重点在南宁地区的进出口总额实际上是低于崇左地区的,但经济发展水平南宁地区却是高于崇左地区的,主要原因还是地区之间的经济发展水平存在差异。再从2013-2017年近5年南宁地区、崇左地区和钦州地区的对外贸易逆顺差情况来看,钦州市的贸易发展差距与南宁市、崇左市很大,近5年来南宁市的出口总额小于进口总额,处在逆差状态;近5年来崇左市出口总额大于进口总额,则处在顺差状态;近5年来钦州市出口总额小于进口总额,处在逆差状态。此外,南宁市近5年来的地区GDP均比崇左市、钦州市高很多,钦州市则又比崇左市高,三地的经济发展水平差距较大,这从侧面也能反映出三个片区后期的贸易发展注定会存在差距。简言之,南宁地区、崇左地区和钦州地区三个地区对外贸易发展失衡对于南宁片区、崇左片区和钦州港片区的对外贸易活动是十分不利的,广西自贸试验区作为一个整体,片区之间的对外贸易如果不能做到均衡、协调发展也是不利于广西自贸试验的长远持续发展的。

  (四)营商环境较差,缺乏制度创新

  营商环境一词源自世界银行集团国际金融公司(IFC)的项目调查,该项目发布《营商环境报告》目前将10个重要指标纳入评价体系。世界银行认为,营商环境就是在一个国家或地区创办和经营企业的难易程度,主要包含企业在开设经营、贸易活动、纳税、执行合约及关闭等方面遵循政策法规所需付出的时间和成本等条件[10]。要对国际化营商环境的含义进行总结的话,主要有以下五个特征:与国际通行的制度体系相衔接,为企业进行国际贸易和投资时提供便利;市场经济在经济运行中起主导地位,各方尊重并且都遵守市场规则和商业规律;产业体系高度参与国际产业分工,并不断向产业链的高端方向调整;公开透明高效的政府运作方式,有较好的财税金融支持政策;开放包容的文化氛围,提供宜居宜商的社会环境五个主要特征。与营商环境含义中提到的要求广西自贸试验区目前的营商环境进行对应对比,可以发现广西自贸试验区现阶段在国际通行的制度体系、企业进行国际贸易提供便利、产业体系参与国际产业分工、较好的财政税收金融政策、行政审批授权不充分、权责不清晰、审批人才不足等方面是需要进行建设改善的。广西自贸试验区虽已有两千多家企业入驻各个片区,但入驻的世界500强和中国500强的企业数量比较少,主要原因还是营商环境不够好,对有实力做对外贸易,开拓国际市场意向企业的吸引力不强。截止到2020年4月,广西自贸试验区一共备案上报了12个可复制可推广的其他自贸区制度事项,仅有2个真正属于广西自贸试验区制度创新案例,可见目前广西自贸试验区在制度创新方面还是比较缺乏创新意识和创新能力的。

  (五)经贸类复合型人才少,人才总量有限

  人是促进事物发展的根本要素之一,尤其人才是最为关键的一个核心要素。人才总量的多少直接关乎到社会和经济的发展,同理,自由贸易试验需要大量的人才资源才能保质保量建设好,经贸类人才对自贸试验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进行国际贸易活动对专业性的要求是比较严格的,刚处于起步阶段的广西自贸试验区的对外贸易需要大量的人才才能加快自贸试验区的对外贸易发展,尤其是与对外贸易对口、密切相关的经贸类复合型人才需求缺口很大,笔者认为最主要的还是各片区间的经贸类复合型人才少,高校和社会培训等机构单位培养的人才总量有限。分片区来看,经贸类复合型人才少,人才总量有限主要体现在崇左片区和钦州港片区,南宁片区所在城市南宁高校和社会培训机构单位数量远远高于其他两个片区,所以南宁片区在人才总量有限体现不是很明显,人才留不住留不久体现就比较明显,故以崇左片区和钦州港片区的存量人才总量为例展开简析。截止到2019年底,崇左市一共有5所高等教育院校,其中本科1所,专科4所。见表5。

  表5 2019年崇左市高等院校基本情况*****

  学校名称所在地办学层次类别

  广西民族师范学院崇左本科公办

  广西城市职业学院崇左专科民办

  广西理工职业技术学院崇左专科民办

  广西科技职业学院崇左专科民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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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左市2013-2018年崇左市高等院校招生、在校生及毕业生以及崇左市高等教育年均招生、年均在校生及年均毕业生情况分见表6、表7。

  表6 2013-2018年崇左市高等院校招生、在校生及毕业生情况******

  时间

  项目招生人数(万人)在校生(万人)毕业生(万人)

  2013 1.39 3.46 0.85

  2014 1.14 3.33 0.71

  2015 1.70 4.28 0.96

  2016 1.56 4.35 1.22

  2017 2.43 4.18 1.24

  2018--4.18--

  总计8.22 23.78 4.98

  表7 2013-2018年崇左高等院校年均招生、年均在校生及年均毕业生*******

  时间

  项目平均招生(万人)平均在校生(万人)平均毕业生(万人)

  2013 0.278 0.692 0.17

  2014 0.228 0.666 0.142

  2015 0.34 0.856 0.192

  2016 0.312 0.87 0.244

  2017 0.486 0.836 0.248

  2018--0.836--

  总计1.644(=0.274)4.756(=0.792)0.996(=0.166)

  (注:括号数值为平均值)

  结合三者的数据进行分析可以发现,均摊至崇左市5所高等院校年均招生人数为0.274万人、年均在校生人数0.792万人、年均毕业生人数为0.166万人,年均毕业生人数偏低,平均值仅从总的数值进行统计与实际数值会有所偏差。若将当前崇左市的经济发展水平和薪资待遇水平低考虑在内,人才总量实质是匮乏的。再结合崇左市高等院校的办学性质来看,仅1所公办院校,4所民办院校,培养的人才综合能力和素质难适应崇左片区对外贸易中部分发展定位的需求。

  *****数据来源:根据崇左市统计局整理自行绘制

  ******数据来源:根据崇左市统计局整理自行绘制

  *******数据来源:根据崇左市统计局整理自行绘制

  同样,截止至2019年底,钦州市共有2所高等院校,其中本科2所,专科1所。见表8。2013-2018年钦州高等教育招生、在校生及毕业生以及高等院校年均招生、年均在校生及年均毕业生情况见表9、表10。

  表8 2019年钦州市高等院校基本情况********

  学校名称所在地办学层次类别

  北部湾大学钦州本科公办

  广西英华国际职业学院钦州专科民办

  表9 2013-2018年钦州市高等教育招生、在校生及毕业生情况*********

  时间

  项目招生人数(万人)在校生(万人)毕业生(万人)

  2013 0.541 1.54 0.43

  2014 0.85 1.9 0.7

  2015 0.8 2.2 0.7

  2016 0.70 1.9 0.5

  2017 0.58 1.9 0.4

  2018 0.778 2.76 0.39

  总计4.199 12.2 3.12

  表10 2013-2018年钦州市高等院校年均招生、年均在校生及年均毕业生情况**********

  时间

  项目平均招生(万人)平均在校生(万人)平均毕业生(万人)

  2013 0.27 0.77 0.22

  2014 0.43 0.95 0.35

  2015 0.4 1.1 0.35

  2016 0.33 0.95 0.25

  2017 0.29 0.95 0.2

  2018 0.39 1.38 0.20

  总计2.11(=0.35)6.1(=1.01)1.57(=0.26)

  (注:括号数值为平均值)

  同样采用均摊法,结合以上三者的数据进行分析发现,均摊至钦州市2所高等院校年均招生人数为0.35万人、年均在校生人数1.01万人、年均毕业生人数为0.26万人,年均毕业生数一样偏低,三者的平均值仅从总的数值进行统计与实际数值会有所偏差。若基于当前钦州市的经济发展水平和薪资待遇水平低考虑在内,钦州市人才总量与崇左市面临同样的问题。通过崇左市和钦州市的高等院校和毕业生数量情况,可以确定的是高校培养的人才总量有限,再考虑人才流动性,崇左片区和钦州港片区将难以获得经贸类复合型人才作为对外贸易过程中所需的人才支撑,这对于整个广西自贸试验区的对外贸易长远发展是不利的。

  ********数据来源:根据钦州市统计局整理自行绘制

  *********数据来源:根据钦州市统计局整理自行绘制

  **********数据来源:根据钦州市统计局整理自行绘制

  四、解决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对外贸易问题的对策建议

  (一)注重贸易转型升级,提高贸易产品附加值

  在新出台的《中国(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条例(草案征求意见稿)》中明确提到[11],支持自贸试验区建设面向东盟的大宗商品交易中心和离岸贸易中心,全球采购中心以及跨境电商海外保税仓;大力发展新型服务贸易,推动广西自贸试验区内的海关特殊监管区域融资租赁、现货交易和保税交割等业务;开展境内外高技术高附加值产品的保税维修和再制造业务试点;根据中国—东盟博览会合作机制,支持在广西自贸试验区内的海关特殊监管区域开展非准入东盟商品保税展示和交易;对中国—东盟博览会等展会展期内销售合理数量的进口展品免征进口关税和进口环节税。但广西自贸试验区对外贸易具体怎样进行贸易转型?如何提高贸易产品的附加值?笔者认为要分广西自贸试验区三个片区的产业体系完善程度来看,整体而言,目前南宁片区、崇左片区和钦州港片区分别所在地南宁市、崇左市和钦州市这三个城市中,在产业结构相对比较完善、产业得到转型发展,技术含量高的只有南宁市,尽管如此也仅区内相对而言。各个片区要结合自己的功能定位、产业布局与所在城市的发展规划相匹配及适应,优先发展重点产业,适时调整配套产业,从而促进片区内产业体系的初期构建,待片区发展到一定的成熟阶段在原有的产业上再进行转型升级,过渡至服务贸易占比会有所提升。此外,充分利用国外市场和资源,最终实现全球分工价值链的国外转移,积极参与国际分工和贸易[12],广西自贸试验区要加快加大对外向型经济的支持和鼓励,使拟定对外贸易的产品参与到国际分工中去,将贸易产品的生产、贸易流程细化,比如可以是加工、代理装运、仓储等。各个片区在建设工业园区时可优选引进高新技术进行规划发展,提高自贸试验区的产品技术含量。围绕“技术引导”、“特色发展”“原有产业体系辅助”、“补齐短板”四方面进行对产业的升级改造,针对传统的货物贸易、加工贸易等涉及初级贸易产品的可以加入当地的文化元素,然后对标贸易对象国的产品质量要求,两者相结合提高传统货物贸易产品的附加值。

  (二)扶持发展金融服务业,探索新贸易结算方式

  贸易结算是在对外贸易过程中十分关键的环节之一,与进出口贸易商的切身利益息息相关,自贸试验区作为对外贸易的排头兵理应要做好贸易结算顺畅,方便快捷、结算成本较低的表率。据数据不完全统计,目前广西有130多家银行及其分支机构可以开展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但限于广西金融市场对外开放度不高,受市场接受程度及产品开发单一的影响,跨境金融产品种类少,在贸易结算产品的多元化、贸易融资产品的多样化及结算方式的特色化等配套金融服务上,广西相比邻近的广东是十分滞后的。在进出口贸易企业和个人采用人民币结算业务的过程中,结算企业和个人对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的配套金融产品产生了衍生需求,例如外汇避险、融资、外汇保值、增值等投资理财类的涉外金融服务[13]。从广西全区的金融服务业发展情况来看,广西整体的金融服务业是比较落后的,部分贸易结算需求可能得不到满足,这对于广西自贸试验区对外贸易可能存在的特殊贸易结算需求存在不利影响。笔者认为可以从大力扶持发展一批为自贸试验区服务的贸易结算金融机构、结算中心,借鉴其他成熟自贸区的贸易结算体系,积极探索新的贸易结算方式方面考虑。目前广西自贸试验区对外贸易的主体和区域主要以东盟国家为主,后期可能会扩大至香港、澳门等区域,新建、完善贸易结算体系应往可以直接用人民币进行结算构建。

  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获批设立,建设自贸区需要大量的流动资金作为保障,进行对外贸易会产生较大的国际结算需求,借此机遇加快发展金融服务业,满足对外贸易的金融服务需求显得尤为重要。首先,三大片区要高度重视区内金融服务业的发展,找优势补短板,加大对金融业固定资产的投资额,尽量保持每年的投资总额年增长率至少在两位数,保持正增长;其次,可设立专项基金用于入驻园区企业的贷款、融资需求,加快推进金融体制改革,建设沿边金融综合改革试验区升级版[14],扩大中国-东盟(南宁)货币指数应用,放宽跨国公司外汇资金集中运营管理准入条件,鼓励跨境电子商务活动中使用人民币计价结算,探索自贸试验区内银行按规定发放境外人民币贷款,加快建设中国-东盟(南宁)金融服务平台。鉴于此,笔者认为同样要及时启动中国-东盟(崇左)金融服务平台、中国-东盟(钦州港)金融服务平台的建设工作,引进并支持金融机构为“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城市和企业提供跨境金融服务;争取开展绿色金融试点,创新发展绿色金融产品,结合实际多种贸易结算配套产品,降低对SWIFT结算体系的依赖性,积极探索新贸易结算方式。

  (三)协调地区贸易发展,缩小发展差距

  从南宁市、崇左市、钦州市三地的进出口贸易总额及地区GDP水平来看,广西自由贸易试验区设立的三个片区所在地间的对外贸易的发展程度和社会经济发展水平是完全不一样的,这就造成了三地有很大的贸易发展差距,具体数值差距情况可见前文探讨对外贸易问题的第三部分。如何协调贸易发展从而缩小发展差距,笔者认为可采用资源和政策倾斜的方法,采取“资源倾斜,政策扶持”策略。广西自贸试验区南宁片区自身具有自治区政府、商务厅直接引领发展政治层面的优势,要发挥片区的带头作用。论对外贸易区位优势,南宁并不比崇左、钦州的区位优势好,但南宁作为广西首府,需履行政治功能,发展资源和扶持政策都会被优先享有,这里所指的发展资源包括资金、技术、人才等。近年来,崇左和钦州的对外贸易发展十分迅速,区位优势逐渐凸显,再加上自贸试验区落户崇左、钦州两个区域,组成崇左片区和钦州港片区,结合两个区域的社会经济发展状况,崇左片区及钦州港片区目前需要更多的资金、技术和人才等促进协调发展的资源。此外,鉴于广西自贸试验区三个片区的分布比较分散,不够集中,从空间上形成自贸试验区的一体化协调发展也不现实,但三个片区可以在根据发展定位进行对外贸易的同时可以相互借鉴各自有效的贸易经验,遇到问题共同协商寻找方法,还可以针对自贸试验区各片区对外贸易中遇到的问题定期举办交流座谈、指导等会议进行总结归纳实践经验,从而更好的实现三个地区之间的贸易协调发展,逐渐缩小三地之间对外贸易发展差距。

  (四)优化营商环境,注重制度创新

  当前的国际贸易已经从贸易领域向投资领域扩展,广西自贸试验区的对外贸易应当紧跟国际贸易发展态势,广西自贸试验区需要契合当前国际贸易转型,形成与国际投资、贸易通行规则相衔接的基本制度框架,在贸易、金融、投资以及行政等方面按照国际化和法制化的要求来完善营商环境和规则,同时更要紧抓自贸试验区坚持制度创新这一核心任务。笔者认为广西自贸试验区的对外贸易过程中,优化营商环境,注重制度创新不仅要结合自身实际来改善优化,“先行先试”制度创新也要善于借鉴其他自贸试验区的做法,比如上海自贸区、山东自贸区等。在上海自贸区借鉴上,以市场化为基础,政府从监管者变为服务者、对接全球高水平的贸易投资规则,适应新常态的经济形势、对特殊行业分情况对待,提高通关灵活性,应注重推进有利于对外开放水平提升的机制和体制创新,对时效性要求较高的行业给予针对性处理,例如对易腐、易烂货物优先放行,并在相关口岸设定特殊的储藏规范,满足各项货物的不同储藏需求,避免相关企业的货物损失对于制药研发领域,提高审核的效率,可在监督的范围内给企业研发试验预留时间、理清职责和管理机制,避免重复监管,继续推进对外开放,消除贸易壁垒,提高贸易自由度以及推动园区内实体经济的转型升级[15]。

  此外,可学习借鉴沪深立法先进经验,建立与国际一流自贸区相适应的营商环境体制机制,研究出台营商环境促进办法、规范营商环境行业专业化服务标准、营商环境工作部门导则等,推动完善与国际接轨的商事法规规章体系,通过增强制度竞争力[16],从而改善优化广西自贸试验区对外贸易的营商环境。结合自身实际,全面推进法定机构建设及雇员制度改革、着力实施“极简审批”改革、开展审批负面清单管理、推行投资项目“先建后验”模式、探索面向东盟的跨境金融创新[17],改善优化良好的营商环境广西自贸试验区在对外贸易过程中将会更从容自在。针对制度创新上,同样可以借鉴上海自贸区的创新经验,比如建立负面清单、创新贸易监管制度,包括推进自由贸易,提高贸易便利化水平、金融创新更多服务与对外贸易的实体经济、还有政府管理方式的创新,核心是以政府职能转变为核心。自贸区制度创新设计多个领域,这就需要广西自贸试验区抱着开放包容的心态区学习借鉴以及自我改革探索。加快与自贸区改革相关的法律法规体系建设,完善自贸区改革容错纠错机制和激励机制,增强自贸区在对外开放中的压力测试作用,强化自贸区制度创新对功能培育的直接推动作用,提高企业在自贸区制度创新中的参与度[18]。

  (五)培养引进复合型人才,以“智”贸易

  广西自贸试验区的对外贸易离不开经贸类复合型人才的参与,经贸类复合型人才是每个自贸区对外贸易持续发展的关键要素,对外贸易如果离开了经贸类人才只能是纸上谈兵,对自贸区百害无一利,想加快广西自贸试验对外贸易发展的进度与规模,需大力培养和引进经贸类复合型人才,更多的通过“智力”去进行对外贸易,而不是仅仅只通过体力。对于具体的培养和引进经贸类人才措施,笔者认为可以从高校、设立对口职业培训基地、企业培训、人才招聘等方面考虑。高校培养方面,广西自贸试验区要先依托现有的高等院校进行培养,根据广西自贸区贸易产业所需的人才类型及时调整专业培养的教学计划、培养方案、优化调整高校教师队伍、建立特定的二级院系为广西自贸试验区提供专门的经贸类复合型人才培养需求服务,初期先统一从培养经贸类复合型人才开始,后期再根据自贸试验区对外贸易发展的实际需要细化人才,采取“先复合型后专业型”培养策略。在设立对口职业培训基地方面,针对广西自贸试验区现有设有经贸类专业本科院校,应注重扶持理论教学基地和实训基地两手抓,让专业理论为实践服务的同时也从实践中检验专业理论的可行性,而针对自贸试验区现有的专科、职业院校,应主要注重从多个方位设立与对外贸易产业相关的实训基地,重点放在对外贸易实训上,培养经贸类应用型、复合型人才。还可借鉴天津自贸区的做法,加大资金投入,完善政府购买培训成果机制,在加强培训实训机构建设的同时,创新职业培训模式,通过实施政府培训补贴和津贴,鼓励和引导职业院校、企业和社会培训机构,在具备条件的行业、企业和职业院校遴选一批公共实训基地,形成布局合理、设施完备、功能齐全、运行高效的公共实训服务体系,形成一体化培训模式[19],借助政府层面机制鼓励引导大力培养经贸类复合型人才。

  企业培训、人才招聘方面,企业可以主动带头进行校企合作以及产学研一体化,具体来看,高校为区内企业培养适合其需要的人才,区内企业为高校学生提供实习基地,高校与区内企业一起,为自贸区发展量身定做并培养出适合其需要的对口人才,这不仅满足了自贸区内企业对高端人才的需求,而且解决了高校人才培养与自贸区人才需求错位的问题[20]。针对通过产业研一体化培养和引进经贸类复合型人才上,自贸区产学研一体化顾名思义就是要求企业、学校和科研机构协同,实现一体化,三者共同为自贸区的产业发展服务,助推自贸区发展。从广西自贸试验区定位的贸易产业发展多元化且处在初期发展阶段,贸易产业与人才的契合度要求较高。提高契合度可以依靠学校与研究机构共同完成,在校学生与老师参与增加了人力资源,但能有效缩短研发时间,企业与学校、科研机构无缝对接可将研究成果迅速投入贸易产品的生产,另一方面,产学研结合能够使企业去掉入岗培训这一流程,在校学生可通过基地项目提前接触实际研发、生产过程[21]。针对人才招聘上,可借鉴海南自贸区面向国内外公开选聘高端管理人才服务自贸区建设的做法,招聘特定人才与特定产业对应,提高与产业的契合度,海南自贸区建设所需的管理人才展开全球招聘,在选聘职位设置上,首次设立高端特聘职位,力争发挥特聘人才在相应领域的优势[22]。  

  1970属蛇女56岁后命运